福文婧专注思考某些事情的时候,不喜欢被别人打扰,别人跟他说话的时候,她也不太爱理人。

薛君兰一直在她旁边叽叽喳喳,她也只是“”嗯嗯啊啊”的敷衍两句。薛君兰呆的无聊,便跑出去玩了,薛君毅担心薛君兰在这个瓷窑里会闯祸,便追出去看着了!

“你就不能休息一下吗?你看你这满身满脸都是泥!”仍然在福文婧身边的凌炎冰,看着福文婧忙的管头不顾脚的样子,有些心疼了!

“我一点都不累,你没看到我设计出来的东西多好,绝对是这个世界上绝无仅有的!”福文婧伸出沾满坯泥的手,指着桌子上那一大排的成品,骄傲地说道。

凌炎冰看了看桌子上那些在他看起来形状非常奇形怪状的盒子,但是又不想打击福文婧的信心,兴致寥寥的点了点头:“还不错吧,可是就算是再着急,也不急于这一会儿我们先去用完午饭再过来吧!”

“对呀!对呀,任老板就算是再着急也得用午饭呀!我的老婆子已经把饭做好了,如果不嫌我们家这里粗茶淡饭的话,就一起去过去用吧!”赵大这时也从外面进来,热情的招呼着!

“咕——噜噜!”

福文婧的肚子仿佛听到了赵大的喊声,马上非常配合的叫了两声。

然后,福文婧羞红着脸看着凌炎冰望着自己肚子,那惊诧的眼神。

“好吧!我还是用了午饭再过来忙吧!”福文婧有些不好意思的,用胳膊蹭了蹭自己的肚子!

于是,福文婧等人,便在赵大的瓷窑里面,用了一顿午饭,赵大经营这个瓷窑应该是比较赚钱的。虽然赵大已经谦虚了,说是粗茶淡饭,但是午饭时,他的老婆还是荤素搭配的比较不错!

“我吃饱了,谢谢您的款待!其实,我看你这瓷窑就有一味非常不错的野菜,为什么你不弄来吃呢?”福文婧在赵大的瓷窑周围,发现了许多的荠菜!

“不知任老板说的是哪一种?都说有的草有毒,我们也不敢随便食用!”赵大不解的问道。

福文婧见他们夫妻二人不认识,便到旁边,去拔了一把荠菜过来,然后举起来给了赵大的老婆。

“诺!我说的就是这个,这个菜的名字叫荠菜,是一种非常鲜美的野菜。我看到你这瓷窑附近有好多的,只不过现在有些老了。如果是刚开春的时候,挖来和鸡蛋放在一起炒一炒,那才叫一个鲜美呢!”福文婧看着已经拔节了的荠菜,非常的遗憾。

“那种草在我们屋后面有很多都是没拔过节的!”有一个十一二岁左右的小男孩,背着一个书包,满身满脸是土的从外面进来了!

“长生,你进来怎么也不打声招呼?还有,你今天怎么散学那么早啊?”赵大老婆看着那个小男孩过来之后,忍不住的呵斥道。

“在学堂呆着没意思,他们都笑我,我就回来了!”长生将他的书包往地上一丢,便到屋内,去吃福文婧他们吃完的一些剩饭剩菜了!

可是,看到长生这个样子之后,旁边本来笑脸可掬的赵大,此时却换了另一副脸。脱下自己的鞋子,就要去打长生!

“你这小兔崽子,我们老两口好不容易有了你这个儿子,你现在又不思上进,就想着玩,看我不打你!”

“啪!啪!”

赵大做完之后,狠狠的用鞋底打了长生两下!

“你打够了吗?打够了我可以吃饭了是吗?”长生被赵大打过之后,没有哭泣,反而是语气平静的如此问道。

“你这个小兔崽子……”赵大说着,又要拿起自己的鞋子又要往长生身上打,薛君毅看不过去,赶紧拦了下来。

“有话好好说,怎么能随便打孩子呢?”

恨铁不成刚的赵大摇了摇头:“公子,你不知道!我们老两口子生了好几个闺女,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儿子,就盼着他有出息,就送他去学堂读书。可是他每天就是不思上进,就这么三天打鱼,两天晒网。上了好几年学堂,还是豆大的字没认识几个!”

“如果孩子错了,打孩子是为了孩子好。但你先要搞清楚他错在哪里,才方便下结论不是吗?”福